眼睛出问题了。”他窘迫地闭上眼,“对不起。”
陈霁凑近瞧他泛红的脸,笃定道:“我要是不说清楚,你是不是要郁闷得半夜睡不着?”
“那个人叫戴熙庭,是林霜月现任丈夫的儿子,他们是,额,恋人关系。我这几天被抓去当掩体了,所以没空回你消息。”
陈霁倒在沙发上,大声控诉:“戴熙庭真不把我当外人啊!当着我的面开屏,我天天提心吊胆生怕别人发现他俩的关系。”
“今天我们碰巧遇到熟人,所以戴熙庭才会跟在我身边。”
“解释完毕,有没有高兴点?”
这段话信息量太大,陈述柳恍惚间以为自己在听外语,一个字也听不懂。
“我刚知道的时候反应和你差不多。”陈霁换了个舒服的躺法,耐心等他回神。
“哦,我的天,你不应该让我知道这些。”
“哦,亲爱的,你再用这该死的译制腔说话我就要报警了。”
陈霁气定神闲地补充:“别担心,我已经征求过当事人的意见了。”
她在来之前就想好了要告诉陈述柳实情,但这毕竟涉及到别人的隐私,所以陈霁提前找了戴熙庭商量。
“你介不介意我把你们的关系告诉陈述柳?”
戴熙庭捕捉到关键词,迅速转移阵地到阳台,压低声音问:“是我想的那个陈述柳?”
“对,我保证他会守口如瓶。”
电话那头一直没再说话,这符合陈霁的预期,她打算重新想新办法。
“当然可以啊!你描述的时候多加点形容词怎么样?比翼鸟、连理枝啥的都用上,越多越好。”
戴熙庭眉飞色舞,喜色挡都挡不住,能让前夫哥知道这个喜讯真是太爽啦!他怎么可能拒绝,戴熙庭乐得笑出了声。
“谢谢。”陈霁没理会他发癫,“你能不能再帮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