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不正是他两位好爹爹么?云子沉咧嘴一笑,正要冲上前去,又见一位爹把另一位爹按到了某扇门上,四唇交缠,好不热烈。
这场面兄弟俩是见得多了,毕竟爹爹们多年来十分恩爱,这位爹又是那般霸道爱戏弄人的性子,兴之所至拉着那位爹一通胡闹是寻常事,总免不了被孩子们碰见。云子沉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此时上前,两位爹沿着墙根一个打滚,身子还粘在一起,一起推门进了某个房间。
这倒是少见了。云子沉没来得及吱声,就看见那缠在一起的两个身影消失在门后。他蹑手蹑脚走近,鬼使神差地从虚掩门缝朝里张望……
“楼主,这,这儿?呃……”
“本楼主早就看上这张贵妃榻了!”
“一会儿王爷和王妃,唔——”
“唔……好夫人,少说两句,说不定还能快些结束……”
这可是亢应哲专门用来放御赐宝贝的房间!云子沉咬住了自己的舌头才没有大喊出声。他正犹犹豫豫,要不要敲门提醒一番,忽然肩头被拍了一下。
“你偷看啥呢?”是已沐浴更衣过了的韩子浮。
云子沉脸色煞白,手指指了指房间里。韩子浮稍微倾身向前,也往里面瞧去,结果他倒是没憋住,一声“哎哟”叫了出来。
房间里的动静立刻停了。
慌忙穿好衣服往外查看的危漠崖,只见到自己两个儿子一个翻墙而过,一个踩树上房,都只剩下衣袍掠影。
“这俩小子,轻功见长啊……”危漠崖叹道。
若说危府几个公子小姐,有哪一个是被当成传家宝一般捂得严严实实,江湖中人连长得多高,模样如何都不从得知的,那非小小姐危亦安莫属。这小闺女自出娘胎起身子就不大好,没少让危云二人费心。小时候恰好哥哥姐姐们都各自拜了师,不常在府里呆着,就她一人得以做在云淡膝下承欢的心肝宝贝,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