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应酬谈生意,代表的是公司,所以不容有闪失。
可夏长明今晚还是打夏梁的脸了,必须要他记住,他这一生都是夏家给他的,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永远要顺从夏家。
夏长明冷眼看着他。
夏梁的金边细框眼镜被夏长明那一巴掌打落在地,他梳得整齐的头发也微显凌乱,额间碎发落在好看的眉眼间,挡住双眼,唇角被扇破了皮肤,有些血丝渗出来。
下一秒,他又跪直身子。
“是我的错,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将蓝蓝带回家。”
夏长明闻言离开书房。
跪在地上的夏梁没立刻起来,而是又跪了一会儿,等在夏家干活的阿姨进房叫他,再起来。
阿姨在夏家干活有几十年了,算是看着夏梁、夏蓝两兄妹长大的,虽说他们不是亲兄妹,夏梁是领养回来的,但对夏蓝是没话说,比亲哥哥还要上心几分。
可夏长明……
哎。
夏梁都是二十几岁的成年人了,还整天跪在地上被父亲打。
外人眼里的夏梁是学业有成、极具有生意头脑的夏总,在家里的夏梁却不是这么回事。
阿姨跟着夏梁回房,以前一样轻轻地给他上药。
上药过程中,他疼也不出声。
阿姨也无奈。
夏梁看着床头柜里的合照出神,这勉强算得上是一张全家福,有夏长明,有苏黎,有他。
还有……不情不愿的夏蓝。
高中时拍的。
她难得穿着校服,头发却染成雾蓝色,卷卷地披散在身侧,姿态慵懒,眼神带着几分不耐烦地看向镜头,眼尾微上挑,带着钩子似的。
*
夏蓝又回到了裴路的四合院,她坐在沙发上抽烟,烟雾萦绕,精致的五官变得模糊,而裴路的视线穿过烟雾落到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