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吴教授和专员等人都喜形于色,但也有看起来并不高兴、甚至惊慌的人。
江黎暗暗四下打量一遍,把表情不对的都记了下来。
“小六。”他开口道。
研究室内开启的电脑上顿时出现一个微笑表情:“我在!”
在场研究人员们虽然早就知道这是人工智能,却还是被吓了一跳。
江黎接着问:“昨晚我们走后,还有没有其他人进来过?”
小六应道:“有的,但监控被切断了。”
它随即在投影上播放了昨晚突然被断掉的监控。
上面显示有人在十点十分潜入监控室,然后监控室断电半小时左右,十点四十多才重新打开电源。
专员霍然站起,道:“昨天晚上在监控室值班的是谁?赶紧把他叫过来!”
值班的是个姓杨的中年男人,他接到电话匆匆赶到时还浑身酒臭味——这人昨天正巧喝了不少酒,在值班室睡死得像猪,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也就是说,有人悄悄在监控室切断电源,到研究室拷贝了资料,然后返回监控室恢复电源,再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谁这么胆大!
吴教授气得差点没撅过去,被江黎紧急掐了下人中才缓过来。
“这到底是谁,思路缜密丝毫不慌,还有闲心在研究室里待半小时,根本不怕被发现。”专员皱眉。
江黎点头:“他背后有组织势力。”
几名研究生窃窃私语。
“到底是谁啊?”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干的。”
“你们听见江黎叫人工智能什么了吗,居然叫小六!”
“他家里有个小五猫,所以叫人工智能小六?太简单粗暴了吧。”
“哈哈哈……”
江黎听见一耳朵的小声议论,像是没听见似的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