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车库走近自家辉腾时,江黎耳尖地听见有动静。
他拉住郁凛州:“嘘。”
两人竖起耳朵仔细听,隐隐约约听见挣扎和呜咽声。
“是那辆车。”
江黎指了指离他们不远的一辆红色法拉利,示意,“我们要不要提醒一下?”
郁凛州脸都黑了,他可不想在这儿听陌生人玩什么车/震/play,当即坐上车按了两下喇叭:“哔——哔哔——”
江黎:“…………”
你这也太不给人家面子了吧!
那声音顿时戛然而止,半晌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响起。
一双大长腿从那辆车里迈出来,腿的主人坦然走近,江黎认出这正是和自己合作过的、徐铭的大哥,徐挚。
徐挚显然也认出了他们两个,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郁总和江总,怎么,两位对徐某有什么意见吗?还是说有打断别人ooxx的癖好?”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已经咬牙切齿,大概是因为刚才被那两声喇叭搞萎了。
郁凛州不耐烦道:“徐总,请注意这里是公共场合,不是你家的后花园,我家黎黎刚大学毕业,还是孩子呢。”
徐挚:“……”
徐挚被这厮强词夺理气得不轻。
江黎赶紧拉了他一下,圆场道:“徐总,凛州说话有些不过脑子,你别介意。”
徐挚看了眼自己车里某个蜷缩着的身形,心情忽然又好了,摆摆手说:“我不介意,两位随意,我先告辞。”
说罢他轻快地哼着不知名的歌开车离开了地下停车场。
郁凛州把人气跑,表面上逞了威风,实际上挨了顿狠拧。
江黎揪着他的脖子拖回车里,边拧边说:“凛州啊,你知不知道那是我们三家公司的合作伙伴?嗯?”
郁总疼的直抽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