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覆上她的髋骨,在细腻的肌肤上逡巡,一条纤细的绳索就在他手边。他往菲欧娜耳朵里送去一股及时的凉风,拆开紧系的蝴蝶结,她的隐秘从湿漉漉的布料中解脱出来,蹭上他的手心。他还在耳边痴痴发笑,像是这个蝴蝶结专程为了被他解开才存在的一样。
菲欧娜不想承认,他猜对了。
他双腿间的硬物蛮不讲理地戳着菲欧娜腿心,下一步她要怎么做不需要他再多说。
像是奉命卸下巨兽枷锁的那个人,总是悬心自己成为怪物的前菜。她用手掌极尽所能的安抚着他。
可是在绝对的制衡面前,所有的殷勤都没有用。
像是在严峻气候里,一切的意义都只剩目的。
他的分身在她花园外蹀躞片刻,碾磨过肿胀的花核,挑开花瓣不由分说的挺了进去。没有手指的开拓,突如其来的扩张让她瑟缩着蜷起身体。酸胀的疼痛,沿着最敏感的嫩肉把暖意向全身分发过去。她柔腻的呻吟埋在他心口,虚弱地拨动他的心跳,手臂紧紧环在他肩膀,他的西装早就皱了,层层迭迭曲折在她的指缝里,箍住他腰身的双腿,脚趾死死挛缩在一起。
他腾出一只撑在她身边的手,破开羊毛衫的守护,探进轻薄的蕾丝握住她高高挺立的乳肉,指尖挑逗起她凸起的乳尖,不怀好意的画着不规则的圆圈。
腥涩的体液随着他每一次耸动,夹杂着他的喘息,像是一波一波洋流朝她袭来。地板在她耳边‘吱嘎’作响,硬物膈着后背的不适被其他的刺激轻松抹去,满布黏滑水渍的皮肉在撞击中发出靡靡的清响。
她拱起腰身迎合他,再有,再有几个来回……
弗雷德突然停下动作,手伸进她身躯与地板的缝隙,托着她站了起来。
“弗雷德!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两个人突然暴露在林立的货架之间,像是暴露在山峦巅峰。橱窗外得路灯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