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中有人回来了。
门外的把手在轻轻转动,莫丽倏地走到门边,菲欧娜小心翼翼的放慢脚步站定在她身后,翠绿的魔杖在她手中跃跃欲试。
莫丽警惕的握紧门内的旋钮,“是谁?”
隔着一道门,院子里传来的声音像是冬日的白昼带着稀薄的暖意。
“乔治。”
玩世不恭的笑透进门扉。
“是弗雷德。”莫丽胸有成竹的转过身来放低声音跟菲欧娜说。
“可以放我进来了吗?妈妈。”
他连贯的说出最后一个词,没有迟疑。
莫丽吞吞吐吐的打开一条刚好容人的门缝,弗雷德像是钻进洞穴的河狸一样,溜了进来。他装模作样地拍开西装上的皱褶,“妈妈,我都快被挤扁了。”
莫丽像是在一点点膨胀,她双手叉在腰上一通心烦意乱正蓄势待发。
“要是你们真正看清现在的形势,就……”她停顿下来,因为弗雷德朝她眯眼笑得太放肆了。
像是决斗擂台上静止的回合中眼神的相互仇视,弗雷德越是泰然自若的朝她微笑,就越是为她这座活火山的喷发添砖加瓦。
菲欧娜的眼神在他们母子间反复横跳。
弗雷德双手揣在裤兜里,微微弯腰笑着俯视莫丽。
莫丽仰头看着他,身上的气焰像是要掀翻整个屋顶。
“其实,我临时回来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跟菲欧娜商量。”弗雷德一把抓过在一旁看戏的菲欧娜,扳着她的肩膀,将菲欧娜轻描淡写的安插在他与莫丽之间。
楼下是莫丽偃旗息鼓的碎碎念,‘关店’、‘魔法部’、‘工作’这样的词从楼梯参差的缝隙里,一丝丝浸漫上来。
皮鞋的踢踏和毛绒拖鞋蹭过木楼板的声音旋转着,来到叁楼。
弗雷德拉着菲欧娜,走到他和乔治的卧室门前,他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