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直视着前方的道路,时不时用余光看一样菲欧娜。雪已经小了很多,天依旧阴沉沉的,跟菲欧娜的脸色一样。
她蜷在位子里,下巴搁在膝盖上。外套松松垮垮的像是直接挂在她的骨架之上。她深棕色的头发像是在雪色的映照下变淡了不少。车停在红灯发散的像素颗粒里,乔治把手伸过来轻轻揉着菲欧娜的脑袋。
“发色要变回去了。”
菲欧娜蹭了蹭他的掌心,很快又躲开。
她从裤兜里拿出一个银色酒壶,喝下一口,混杂着金色的棕发慢慢暗了下去,她晃了晃酒壶,叶塞尼娅最后为她熬制的魔药还有大半。
乔治把车停在高速路边,他指着路边一个亮着黄灯的大招牌,“我去买点儿吃,你想吃什么?”
弗雷德从后座上凑上前来,“炸鱼薯条,还有麻瓜那种冒泡的黑色汽水。”
乔治目光在菲欧娜渐渐回暖的脸上,没有回头看他。
“听你的。”她说。
她突然变的好说话,乔治发觉她生气可能有一部分原因是腹中空空带来的暴躁。
乔治把车门开到一半又回过头来,“你有麻瓜的钱吗?”他问菲欧娜。
菲欧娜在口袋里四处搜索,看起来像是临时被教授叫起来回答问题的走神学生,战战兢兢从座位上站起来,磕磕绊绊的把脑子里能想到的答案都讲出来。她把皱巴巴的纸币和几枚刻印不再清晰的硬币堆到乔治掌心。
乔治注意到她黑色的外套,在袖口处破了个洞,不再蓬松的棉花在洞口跃跃欲试的想跳出来。
他想起以前菲欧娜在一只耳坠走丢后,窘迫的取下另外一只。好像她的精心打扮都因为闹着去流浪的耳环毁了。
她从杂物丛生的裤兜里取出最后一枚硬币,一些衣物摩擦后产生的残渣卡了半截在她指甲里,她捻起那一枚硬币,连同指甲缝里的脏棉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