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的肩膀缠绵着她呼出的雾气,她脸颊紧靠的支点越来越疏离。积蓄在体内的汹涌在等一个爆发的零界点。
“fuck me。”她觉得粘在脸上的水气像是车外融化的雪一样冰凉。
“you didn;t say magic words。”乔治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像是来自天堂的接引之音。
“please。”
“good girl。”他们说。
在他们同时进入她的时候,有一头吞食积雪的机械怪兽在很远的地方发出巨大的咀嚼声。正好掩盖住车里交相辉映的喘息。
她的身体一览无余,可左手上的手套却没有脱下来。乔治想起把戏坊橱窗玻璃上被他一抹而净的手掌印。他牵起她的左手,与她十指相扣,她没有拒绝,至少在爱意浓烈之时不会拒绝。
高速公路的尽头放弃青白色的微光,趁睡意还没将他拖进得偿所愿的梦里,乔治回答起菲欧娜的问题。
他躺在菲欧娜怀里,长长的呼吸,直到她身上的香味跟记忆里熟悉的味道重迭在一起。
“我们到了分转厅,然后走过废弃镇、需要镇、尘封荒原,差点在思念城迷路,后来在挚爱岛,终于找到了叫菲菲的小猪。”他说完食指轻点在菲欧娜的鼻尖,像是为终章写上完美的结尾。
“是威士忌。”弗雷德把他的外套罩在菲欧娜身上,体贴的把她环在臂弯里,闭着眼睛感受指头在她肩膀上打转偷来的温度,“掺了魔法的威士忌。”
“你们能找到我,别人也可以。”她仰头靠在椅背上,抬手揉搓着脸颊,以这样的方式能换回一些清醒。
菲欧娜平静的讲完事情的经过,忧心忡忡的细数之后的计划,坦诚无比。
他们终于心满意足的登上菲欧娜的贼船,在暗无天日的巨浪里一同浮沉。
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