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在她柔软间低笑,“你该在告解室里忏悔。”他的指腹玩弄起积雪中的樱桃,“乔——治——娅——修女。”他每说出一个字,手上的力道便加重一分。
没站稳脚跟的雪花落在车顶,很快就被抖落。
弗雷德环住她,将她从乔治怀里裹了过来,双手箍住她的腰肢,俯身填满她的空隙。他的掌心覆在她小腹上,轻轻压下,“在这里。”他退了出去,又狠狠挺进来。
“你真该去斯莱特林,诡计多端,口蜜腹剑,撒谎成性。”
“或者直接去阿兹卡班,至少我们知道能去哪里找你。”
乔治的呼吸在她头顶,她含住乔治的巨物,无法反驳。
每一寸,每一道折痕,弗雷德都如此熟悉。他脑海里的记忆像是在这样的时刻出现了偏差,他觉得他们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彼此。
她像所有优等生一样按部就班的毕业,躲开婚姻濒临破裂的父母的资助,在偏远的地方做着一份薪资微薄前景堪忧的实习工作;而作为麻烦制造者的他们逃出校园,一腔热血在对角巷准备大展宏图,却赔得血本无归。
他们每周见次面,小旅店亮着俗套粉色霓虹灯的情侣套房知道他们有多思念对方。
跟所有被未来蒙在鼓里的青涩情侣一样,他们的生活匮乏得只剩彼此。最后嗑药过量一起死在垃圾回收站的破车里。
一时间弗雷德不知道现实或臆想哪个更残酷。他在她体内肆意冲撞,脸埋在她背脊里低吟,她背后的伤疤吻上他脸颊。
像是虫洞间的穿梭,他的唇从一个疤痕跳跃到另一个上。
“像鱼鳞。”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夏天风和日丽的海洋,“你好像搁浅的人鱼。”
“那带我回到海里去。”她真诚的祈祷。
她又在下坠,坠入温暖的凝脂样的海水里,阳光从海面倾倒下来,一束束光线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