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的控制权全部交给她,可达莱娅的野心像是沙尘暴一样妄图吞没整个城池,连同城里空坐高位的王。
她的人生每一步都走在达莱娅的圈套里,被达莱娅打造成另一个从前的自己,坐在空有其表的位置上被操纵着,而觉醒的傀儡是没有用处的。
达莱娅在菲欧娜对面坐下来,接过菲欧娜自己对弈的残局,只推了她面前的黑棋一步,棋盘上看似诡谲多变的战局便落下了帷幕。
她的守护神蜘蛛在地板上欢快的织着网,不断的给死寂的房间发散着一缕缕暖和的生气。
“我从没赢过你。”菲欧娜摇头无奈的笑着,脸上毫无血色,凹陷的眼眶下冰蓝色的眼眸光彩也暗淡下来。
达莱娅向菲欧娜宠溺的笑了笑,她起身走到窗边,拨开结冰的窗闩,窗外的摄魂怪张牙舞爪的张开不成形的豁口咆哮着,被她跳上窗台的守护神震慑了回去,“别急,还不是时候。”她轻描淡写的说着,摄魂怪不理解人类的语言,她说给菲欧娜听的。
“最后,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达莱娅坐了回来,两人之间隔着黑白格的棋盘,像是假扮幼儿之间的过家家游戏,她用甜甜的小孩般的声线问菲欧娜,像是要为落幕的戏剧写下最后的判词。
菲欧娜倏地抬起头来,眼睛发出像是矢车菊蓝宝石一样的光彩,“你有爱过我吗?”
达莱娅愣了愣,捧起她消瘦的脸庞,黑色的眼线在她眼窝里晕染开,她的眼睛像是藏在雾霾背后的蓝天,达莱娅望着她的眼睛,眼神的落点像是又透过这双眼看到了更远的地方,“在你以萝塞拉的名字为庄园的威士忌命名前,一直,一直……”菲欧娜恍惚间像是看到一滴泪从达莱娅的眼里滑落下来,但不真切,直到她吻在自己的眼睛上,湿温的触感流转在她的脸上。
菲欧娜从头上取下发簪,干枯得像是秋日的芦苇样的头发搭在肩膀上,所有的灵气都像是被那枚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