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静电的头发,缓了缓说:“阿砚很相信我,就不怕我取而代之吗?”
占据这具身体,光明正大地拥有燕灼的一切,也包括曲砚。
曲砚抬着他的下巴,用食指梳理他耳朵边的碎发,仿佛猜到了他心中所想的是什么,语气平静道:“你就是燕灼,你拥有属于燕灼的一切。”
也许再没有比这句话更动听的话语了,燕灼怔愣几秒,小心翼翼地握住曲砚的手,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在互相传递,他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去,“这句话我会一直记得。”
就算哪天曲砚反悔了也不行,真有那一天的话,他会把这句话从心脏里掏出来,混着曲砚的眼泪,在重新吞回肚子之前,先品尝曲砚血肉的滋味。
他并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多可怖,他本来就算不上是人,无所顾忌的做事才算正常。
他仰起头,脖子显露在落日的余晖下,意味不明地说出一句话:“风的味道好咸,好像混进去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这一句话之后他就不再说话,曲砚问他话是什么意思,他也只是摇头,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回到住处。
和之前几次一样,声控灯亮起时,隔壁的房门被推开,圆圆眨着圆眼睛叫他们进来吃饭。
菜色简单,对于四个人来说刚刚好,燕灼虽然回来好几天,但一直没有出门,这还是来到邺风后第一次和他们坐在一起吃饭。
圆圆坐在他旁边,每夹一下菜都要看他一眼,偷窥的小动作过于惹眼,陈安乐咳嗽一声瞥了她一眼。
听姐姐的话是刻在骨子里的,圆圆立马老实了,像个小大人一样正襟危坐。
燕灼放下筷子,摸了摸圆圆的头,微笑说:“圆圆想问我什么?”
曲砚投来视线,陈安乐也满脸诧异,燕灼此刻的这个举动实在太不燕灼了。
圆圆呆住了,片刻后,她跳下椅子,端着自己的碗坐到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