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她, 之后的日子将由他们自己开辟。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她想, 或许是一次次改变的积累引起了质变吧。算了,还是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她只要知道以后的日子不用提心?吊胆就行了!
于是江某人便心?安理得地当起了甩手掌柜, 将之后的善后工作统统丢给了嬴政和三个孩子, 美其名曰我前?期工作都做完了,收尾你们来了吧,我光荣下岗了。
阴嫚撇撇嘴:“我看阿母你就是在躲清闲。”
江宁靠在凭几上, 看着阴嫚气鼓鼓的模样忍俊不禁:“我这可是在锻炼你,你看子婴不也没说什么吗?”
“那是因为阿兄已经习惯了。你再问问岁安阿兄, 他眼下乌青已经那——么黑了。”阴嫚语气浮夸, 像极了天?桥底下的说书先生, “他这会儿跟在阿父身后处理公务, 估计心?里已经在疯狂喊着救命了……”
“多坚持些时日就习惯了。”江宁掀开罐子将牛乳倒入其中熬煮。
“阿父说得没错, 阿母一肚子的歪理邪说。”
“啧,就知道掀我老?底。”江宁咋舌,将奶茶推到了阴嫚面前?,“喝?”
“喝!”阴嫚捧着茶盏抿了一口, 发出满足的喟叹。
子婴喝了一口赞叹:“伯母的手艺天?下一绝。”
江宁被?夸得心?花怒放, 冲着阴嫚说道:“瞅瞅你阿兄, 再看看你。”
“阿兄你好狡猾啊!”阴嫚哼了一声, “我要曝光你!”
嗯?有情况?江宁的八卦之魂久违地上线了, 支棱着耳朵准备听一听子婴的小?秘密。
“昨日我和阿兄从章台宫出来,在长廊上遇到了述职的阿嫣, 结果阿母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
“阿兄和阿嫣竟然不约而同地红了脸。”
江宁闻言挑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