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婴似是有感而发,转过头看向赵高,“暴雨将至,还是早些回屋免得被淋湿。”言罢,他便?离开了。
如子婴所言,临近傍晚随着惊雷响起,一场暴雨轰轰烈烈地到来。他披着外袍,坐在屋中下棋。油灯中火苗在风中舞动,却?被突如其来的强风压倒。
“太仆怎么来了?”子婴头也不?抬道?。
“太子被陛下贬去北边监军去了。”赵高说道?。
子婴哦了一声反应平平。
“你做了什么?”
“太仆不?是看到了吗?何必问我?”在感受到赵高怀疑的目光后,子婴才懒洋洋地分给对方一个眼神?。
“太仆觉得我们的陛下是个感情用事的人吗?”
“自然?不?是。”
“既然?如此,太仆就?该知道?郎中令被圈禁的最根本的原因是什么。”子婴一边挑烛火一边说道?,“帝王不?喜挟功邀恩最忌功高盖主,太仆想想郎中令这?些年在民间积攒的声望,再想想熊氏回朝意味着什么?”
赵高顺着他的话琢磨,倏然?错愕地看向他。
“太子的羽翼越是丰满,陛下心中的忌惮越多。无?论有没有反心,只要有了能随时颠覆一切的能力,在君王眼中就?是错的。”他看向赵高似笑非笑道?,“天家可没有父子情深。”
赵高的面色变了又变,而后挤出一抹笑容:“公子英明。”
子婴无?视掉赵高的不?自在,又低头下起了棋:“好了,我的事情已经?做完了,该你们了。”
赵高恭敬道?:“公子不?必着急,臣这?就?是安排。”
“好啊,我等太仆的好消息。”
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是群臣心中的那?场暴雨却?迟迟未停甚至越演越烈。自古以来君王嗣嫡不?可帅师也,如今陛下将太子贬去北境是不?是要……群臣面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