嫚如此评价。
子婴点?头。“赞同。”
“哎呀你们两个!”扶苏恼羞成?怒。
说说笑笑后,他们三人说起了正事。阴嫚看向他们两个说道?:“阿母如今处境险境,我留在咸阳宫以备不?时之需。但阿母能否脱困,便?要仰赖两位兄长了。”
扶苏安抚阴嫚,承诺:“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救救阿母出来的,一定会?!”
看着兄妹两人协力救母的模样,他不?禁感叹,伯母当真有两个好孩子……
“公子是在想太子和公主?”寺人尖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子婴抬眸看去,便?在马车外瞧见了赵高。狭长的眼眸配上?似笑非笑的神?情,让人想起了儿时听到故事中的精怪,狡诈阴毒。
“原始太仆,失礼了。”子婴敛去多余的神?情,声音平和,“不?知所为何事?”
“陛下命我检查各部,瞧见公子未归,又瞧见了公主身边的仆从来给公子送行装。”此时,赵高的眉眼变得更弯了,“想着公子大概需要下官在这?里等上?一等。”
子婴知道?赵高是在点?他,而他的脑中也确实浮响起那?年冬天赵高说的话。
“昔年长安君是陛下最具威胁的对手,而当时陛下又被人质疑非庄襄王之子,但是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让长安君登基。可是偏偏在那?个时候长安君就?死了,其中道?理不?用我明说,公子心里应当清楚。”
清楚吗?他问自己,不?久后他又有了答案,大抵是清楚的。王位争夺一向血腥残忍,父子、兄弟相残更是常有。在王位更迭中所有的巧合都是精心设计过的必然?罢了。就?像现在一样。
他淡淡地扫了赵高一眼:“我分得清好坏,知道?该怎么做,太仆多虑了。”
赵高依旧是乐呵呵的模样,看不?出喜怒:“公子是个聪明的孩子,一向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