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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的知道终生标记,是要在发1情期进入生1殖腔成结。你是一个o,这是你一直在努力挣脱的东西,趁着你还清醒,你告诉我,你要继续吗?”陆谨言扼住方冷然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来一点。
方冷然已经被逼到绝境,眼角挂着泪水,红唇微微张开,带着暧昧的喘息。
“陆谨言,只要是你,都可以,都可以!”方冷然握住陆谨言扼住他下巴的手,声音颤抖的回答,即使颤抖的不行,语气依旧坚定。他的低头,只在陆谨言的面前,这是他甘愿俯首称臣的人。
陆谨言温柔的替方冷让拭去眼角的泪水,然后又重新将身下的人揉入怀中。
“阿然,这是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你将再也没有任何机会从我身边逃离。”陆谨言将所有的退路截断,他们将一直携手往前走,谁都不能后退一步。
方冷然一直觉得松木冷香和酒香交融,像一种很老的酒,竹叶青。醇厚清冽,带着一丝树叶的清香,偏执又带着一点独有的甜味。
“我把标记给了你,你将再也无法逃离,这是对你的禁锢也是我的承诺。”陆谨言的犬牙刺破脆弱的肌肤,在血肉里,在那精密的器官中,留下一丝丝浓烈的信息素,完完全全的将身上这个人彻底圈入自己的领域,终生都不会放其离开。
“呃~!”方冷然浑身都在颤抖,即使陆谨言足够的温柔,也免不了生理上的疼痛和刺1激。
许久。
陆谨言结束标记,将人抱起来,捆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