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玄曾经在尸疫开始不久,就看见城心出现了尸群。没人能想到,城心正是尸疫最先出现的地方之一。官府与军府不在一处,请首领都尉参加夜宴、毁去联络各方的官署、到处放火逼人离家,室韦人真是恨毒了许人!
奉玄遇见的室韦人,是从乐陵郡逃出来的室韦人。室韦人知道,越向南,人越多,越好作乱,然而军队发现蛛丝马迹,一般也都会向南追查,于是他们反其道而行之,约好如果能出城,就要一路北上,上到宣德,在宣德集合。他们怕许朝朝廷从卢州调兵,在计划开始前,就在宣德城外的荒村中藏了两百多张牛皮,约定好有余力的人在到达宣德后,就故技重施,搅乱整个宣德。
灵丘和乐陵两郡都没能及时关闭城门。灵丘郡幸存的室韦人甚至还趁乱从城中带出了一部分牛皮,因此,他们并没有动用荒村中早已藏好的牛皮。从乐陵郡逃出的室韦人晚到宣德,好巧不巧,他们刚到宣德没几天,就遇到了寻找友人的奉玄。
人算不如天算。一场谋划了三年的狡计,至此完全浮出了水面。
作者有话说:
写在v章之前:如果阅读困难
感谢看到这里的读者。故事里的人物比较多,很多不必要去记。一些重要的人物,后续还会出现,出现多了读者会记住的,比如奉玄的两个舅舅,看到第七卷,不需要回忆,读者肯定牢牢记得他们谁是谁。有些人物确实只是出现了一下,比如袁肇,记他也没必要。
作为作者,我可以删去很多“名字”,但是我保留了它们,这和全文的主题是相关的:故事试图还原一个世界,而世界就是这样的,充满了人(或者说“名字”),人们出现又沉没,经过主人公的身侧,似乎留不下痕迹,但他们也有自己的一生。作品中的人物都是“众生”中的一员,无数的、似乎不会穷尽的人群,构成了一个庞大的世界,镜头聚焦于个体——将读者的目光带向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