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干不了,还有脸跟我提工作?我现在还真搞不懂,就像你这种人还能考上大学?”
“他妈的,我真怀疑,你在大学期间都学了什么?破鞋底吗!你除了嘴上会瞎逼逼之外,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蒲大富心中那点见不得人的阴私一下子被王英给抖了出来。
此时即便他是一个七尺高的大老爷们儿,脸上还是火辣辣的灼烧着,巨大的羞耻感涌了上来,气得他连说话都结巴了: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怎么不会!不就是一张图吗?我可是在绘画社呆过呢。”
“你信不信我露一手吓死你啊??对了!这里就有一副现成的,我现在马上就过去拿!”
说完蒲大富便作势往卧室走去。
灵光一现,王英似乎想到了什么,之后,不可抑制的笑了出来:
“哦?露一手?你说的是床头柜里面塞的那张破纸吗?原来那个真是你的作品啊!”
“实在是不好意思,就那幅画,你他妈还有脸称得上叫画吗?连两岁小孩的信手涂鸦都比你这个做的好。”
“当时看到你这幅画的时候,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乞丐的擦包纸放错了地方呢,直接吩咐手下的人给扔了……”
“你……你……你这臭娘儿们,我掐死你!”
蒲大富一听原来自己的得意之作竟被她这样对待,加上这么长时间的羞辱,他彻底受不住了,上前便要对王英动手。
可蒲大富她的手还没有碰到王英的脖子,大厅里立马就涌进来一群黑衣人。
他们训练有素,动作迅猛。很快便将蒲大富按倒在地,只是瞬间,一排排机枪就对准了他的脑袋。
看见那枪口一个个的对着自己,蒲大富的心中充满了惊恐:
他生怕此时哪一台枪走了火儿,将自己的脑袋给打穿了。死到临头,还是保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