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那么重要吗?”
夏裴朗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安越溪也不矫情地回答道:“是,尤其是对于我来说。”
“嗯?”闻言,夏裴朗的眼睛在发光,他等这句话,已经等得太久了。
安越溪抽了一下鼻子,继续说:
“你就像噩梦,像毒药,时刻让我陷入迷茫,让我不安,可是不得不说,你的存在,也是我所期盼的。
裴朗哥,不要再逃避了,跟我回家吧。
我一个女孩子都能想明白,难道你还比不上我吗?
当我知道你出事,我有多难过你知道吗?”
听到这些话,夏裴朗既想哭,又想笑。
是的,他很自私,如果在解决完事情后,再和她告白,或许,就不会让她那么难过了。
也根本就没有后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可是他害怕,害怕她不会爱上自己,而是别人,所以他才迫不及待地计划着一件又一件事情,慢慢俘获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