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屁股坐下,顿时发出巨响。
安越溪心中不安,觉得夏裴朗可能要来硬的了,于是赶紧调整好呼吸,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但特别可爱的是,她那使劲抓衣服的手却暴露了她的心思。
“那个,裴朗哥,我觉得你还是冷静一下比较好。”
“冷静,我没办法冷静,安安,有些事情是到了要告诉你的时候了,我不想再欺骗你了。
我喝了那么多酒,就是想戒酒壮胆,跟你坦白的。
我,我想……”
夏裴朗一边说,一边神色复杂地看着安越溪。
安越溪有所感应,越发手足无措了,她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然后打断了他的话,“你什么都不要想,因为你就是想再多也是没用的,我告诉你,别费尽心思了,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嗯?你……”夏裴朗没怎么听明白。
结果她又来了一句:“对,抵死不从!”
听到这句,夏裴朗呆愣了几秒,最后便忍不住笑了出来。
一边笑,一边揉她的脑袋,“呵呵,安安,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你哥哥我什么时候变禽兽了?我怎么不知道?”
闻言,安越溪瞪大眼睛,涨红眼,结结巴巴道:“你,你刚刚不是……”在耍流氓吗?
夏裴朗摇头。
“没有的事,不要胡思乱想,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怎么可能对你做出那种事情来?
这点,你该对我有信心才是。”
“那你刚刚是想做什么?别告诉我,你是觉得屋里太热,想脱了浴袍凉快凉快!”
见他没有再出现异常的举动,安越溪心下松了口气,随即又觉得生气。
可她越生气,夏裴朗就越想逗逗她。
“唔,这个借口,可以用。”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