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谎都不会撒。”
预谋已久的表演,她还行,但论临场发挥,还是嫩了点。
“我知道啊,这任谁都看出来吧,我才不交代呢,裴朗哥你不是很能啊,那你猜呀!”
这是典型的揭穿之后恼羞成怒的表演,看她不服气的小眼神,夏裴朗勾唇一笑,趁她不备,抢过玉盒,轻轻在她眼前晃几圈。
安越溪的眼珠子跟着玉盒在转,等他停下时,那似笑非笑的模样,令她很不自在,鼻子轻哼一声,嘟囔道:
“晃什么,以为是骰子吗?猜不到还要故作神秘,唬谁呢。”
“应该是信纸一类的东西,而且,是叔叔的,你偷出来,应该是为了阿姨吧。”
夏裴朗如是说,安越溪瞪大眼睛,猜得挺准,但,怎么可能呢。
“一定是你偷看过,对吧。”
“我可不没有偷溜进别人房间的习惯。
夏裴朗说的是实话,他确实没有进房间,但是他可以做手脚,因为很多真相,都可以从其他方面入手得知,不一定亲自去。
“你……真讨厌!”虽然是事实,但她讨厌一直被说。
安越溪又想了一下说:“也就是运气好了一点而已,好吧,愿赌服输。”
“等等。”
“为什么?怎么说,莫非你要单方面废除赌约了?”要真这样,就太好了。
“不是,我只是觉得,我们可以先看看里面的东西,万一不是信纸呢?”
“怎么可能,我亲眼所见,一摞信封。”她虽然没有看见信的内容,但信封上寄件人收件人的姓名,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这,她总不能搞错吧。
“或许,信封里什么都没有呢?”
听他这么一说,安越溪也有些不确定了。
“先看了再说,万一不是,赌约可以不做数。”
这么一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