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转身喜眉笑眼地对庄翎菲说:“姐姐,快来看看我的杰作。”
庄翎菲惊得合不拢嘴,她不可思议地上前,仔细检查安越溪左脸通红的巴掌印,简直可以以假乱真了。
“你是怎么办到的?”庄翎菲惊喜交集。
安越溪直背挺胸,自豪地说:“这不是最近流行什么怪异的‘受伤妆’嘛,说是教你画出各种各样的受伤效果,我也是刚刚想到的,举一反三,正好我画画不错,小case,看姐姐的表情,我就知道已经成功了,而且是非常成功。”
“是啊,我们家小越溪真厉害,不过你确定要这样大剌剌的出去?不怕被围观?”
“不用担心,我有帽子。”安越溪从自己的斜挎包里拿出灰色的棒球帽,往头上一带,一切搞定后,潇洒地向厕所门口走去。
庄翎菲也匆忙洗了手,快跑出去,不住深呼吸,真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这边安越溪的问题是解决了,可是病房内……
隔壁床位的大妈溜达出去,到中午了还没回,就只剩安芊倩一个人被落在这里,此时安芊倩的心情很凌乱。
就在安越溪哭着跑出去没多久,安定远和刘婵英就“手拉手”一起去了里间的厕所,估计是求饶之类的戏码。
可都过去快二十分钟了,他们还没出来。
之前她使力哭喊,上下折腾,用光了力气,因此原本还想对安定远哭诉,被安越溪故意饿一早上的计划,终究还是落空了。
安芊倩无力地倒在床上懊悔,早上晕过去时,手机什么的都没有在身边,想点餐也没办法,更可气的事,直到现在都没有人愿意搭理她,关心她的温饱问题。
想要叫护士医生,但她因为演的过猛,全身虚脱,喉咙难受不想说话。
现在的她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谁要给她一口吃的,她就能为之做牛做马,绝无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