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漂亮。”
“真的吗?”
“当然!”安定远保证道。
“那好吧。”安芊倩把手放下来,安爸安妈都倒吸一口凉气,脸青肿得厉害。
安越溪摸摸脑袋,困惑地问庄翎菲:“姐,上午明明没那么严重啊?”
“可能是有人看不过眼,把她揍了?”
“啊?谁那么胆大包天啊!”
(买完午餐,正在回医院路上的夏裴朗狠狠打了个喷嚏。)
“傻瓜,姐姐在跟我说笑呢,你还真信啊?”
庄翎菲好笑地望着她,心里明白,安芊倩为了演这出苦肉计,不惜再摔自己一次,也是蛮拼的了。
虽然手段低劣,但看上去效果不错,至少,安伯父很受用,小越溪还太单纯,怕是斗不过她。
安越溪“哦”一声,继续看戏。
刘婵英惊讶地叫道:“芊倩,不是涂了药吗?怎么还是那么严重,阿姨帮你把医生叫过来看看吧。”
“不需要,我好得很!”
托安越溪的福伤的那么重,刘婵英还故意大惊小怪的,母女俩一个货色。
甚至,刘婵英比安越溪还恶劣,安越溪是私底下的嘲弄,而刘婵英却是故意选在人多的时候戳中她的痛处。
安芊倩语气很不好,刘婵英黯然伤神,安越溪忍不过,搂着刘婵英的胳膊,予以安慰。
“安芊倩,即便你是病人,也不应该对长辈无理,给我妈道歉!”
刘婵英摇头阻止:“小溪,别说了。”
这时安芊倩低下头,眼泪一颗一颗地掉落在被子上,她唯唯诺诺地说:“对不起,我心情不好,不是故意的。”
这副模样,安定远看得很是揪心,虽然知道安芊倩说话语气不对,但见她伤得那么重,内心一定不平衡,出口伤人,难免的,他能够体谅,更何况她还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