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哦对了,很久没见着小军儿了,你们平时联系的多么?”
提起这个名字,左小刀心里蓦地揪了一下。
自打那日凤小军发了个什么“做兄弟”的短信给他以后,两人就很少有见面了。
期间他还尝试着主动联系过凤小军几次,但对方的态度总让他觉得对方是在有意躲着自己,摆明了一副“‘兄弟’是拿来当说辞的,老子就是接受不了你是同性恋”的样子。
左小刀也不想犯贱当上赶着的货色,直到高考前也没再找过他。关于凤小军后来学渣逆袭考上安城警察学院的事都还是他从别人嘴里转了几道口才知道的。
最后一次见凤小军是在他来北京上学的前一天晚上,那小子突然出现在他家楼下,说什么有东西要交给他。
那是台崭新的笔记本电脑,是凤小军拿省吃俭用攒了很久的钱买的。用他的话说,左小刀就要到大城市上学了,有台新电脑跟着也体面,不容易被其他同学看不起。
不管凤小军这想法是否幼稚吧,左小刀原本都还是想要对此表示感动下的。
在两人互不联系的那段时间里,心烦意乱的左小刀也不得不开始扪心自问起了他对凤小军的感情。
兄弟么?怕早就没那么简单了。
不得不说,他对凤小军是有感觉的。
在那段俩人成日待在旧书馆,每日朝夕相伴,一起插科打诨、喝酒吃肉的时光里;在看到凤小军见义勇为光荣负伤的那一刻;在对方突然紧抱着自己,负气说着“当时要是我在就好了”的黄昏;在踩着厚厚积雪,并肩走向街口的除夕夜以及……在自己解决生理问题即将达到顶峰时,脑海里突然出现凤小军滴着汗的脸的瞬间。
这些都在赤|裸|裸地提醒着左小刀,他骗不了自己,他确确实实是喜欢上凤小军这混账玩意儿了。
也正因如此,在对方生日却没能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