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觉察到了身后的目光,那人转头向他看去……
目光交汇的瞬间,只见对方嘴里没来及说完的“叽哩咕噜”蓦地停住,随着不可置信的神情转为了一句熟悉的乡音……
“操。”
在异国经历了一番遭遇后的沈识,把他来前计划的那些想说的话,想表的态全都忘了。脸上胡乱挂着丢人的泪串子,看着对方形象全无地杵在原地。
至于之后是怎么跟那人一起安顿了他曾经的房东太太,就是那个法国人,又是怎么回到他的新住处,沈识都像喝断片了似的记不清楚。
……
“不用换鞋,直接进来吧。”那人开门,示意沈识先进去。
“啊,打扰了。”沈识喉头上下滚了滚,说了句极没水平的话。
南风侧目看了眼有些局促的沈识,轻声笑了下:“洗手间在那边,先去洗把脸?”
沈识大概也知道现在的自己是怎么一副狼狈样子。他点点头,还是脱了鞋光着脚走进卫生间。
凉水冲在脸上,让他发懵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些。
他看向水池上的台子,见只有一支牙刷好好地摆在一个漱口杯里。边上的毛巾整整齐齐地挂在杆上,也是一条。
心里的忐忑稍稍安定了些,他拿手随便撸了把脸,又对着镜子仔细整整头发,这才走了出去。
南风正站在窗边背对着他兀自抽烟,见沈识出来后冲茶几上的烟盒扬扬下巴:“自个儿拿。”
沈识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儿一样,怯怯地拿过烟盒摸了根儿烟出来,四下找火。
南风将嘴里抽了半截的烟递给沈识,沈识愣了下,就着他的手侧头点着了自己那根,长长出了口气。
“这里离我学校更近,上个月才搬来。”南风夹着烟,回头看向沈识淡淡道:“你瘦了。”
这句话是南风收着说的,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