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谁敢去难为他,我绝不放过!”
胡子说罢,撕下了自己袖口的一块布,将陈文武手上的切口牢牢绑住,以防止他失血过多。
看着胡子一言不发的为自己包扎,陈文武的声音有些颤抖。
“谢了,哥。”
“老弟,到底为啥?”
“我要为一个人,做好让他跟我的准备。万一真就跟了呢?”
……
黄二爷断指的事隔天便传开了,所有人在困惑他何至于此的同时都免不了称其一声好汉,此后对其敬怕参半,再没人敢惹。
没过多久,他便将面馆的产权还给了胡爷。胡爷也没说什么,默默接受了。
又过了不久,陈文武的父亲和师傅相继去世,前后不过半月。
他选了块山清水秀的地方葬了师傅,又将父亲的骨灰带回老家和母亲合葬在一起,也没多做停留就重回了安城。
这是一天黄昏,盛夏的蝉声总叫个没完。
温阮离开画室,在转角的楼梯口见到了一身黑衣的陈文武。他瘦了不少,脸上带着些疲惫。
这段时日,温阮已从白刺猬那里听闻了所发生的一切。
“面馆还给胡爷了?”
“嗯。”陈文武点点头。
“那你今后怎么办?”
“去帮厨,攒够了钱就再开一家。”
“还差多少钱?”
“还差些。”
“那我要入伙。”
“啊?”陈文武愣愣地看着温阮。
“这样我就真能吃一辈子了。”
陈文武只觉得眼眶有点湿:“一辈子,可以这么轻易说出口的么?”
“你不是做好准备了么。”温阮淡淡一笑:“陈文武,今后我就跟你了。”
……
夕阳西下,转眼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