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痛哼的盛清风,笑着在其受伤的腿上拍了一下,低声道:“别嚎了兄弟,没断。”
……
乐无忧包厢内,胡爷拉着陈文武与老蛇再次坐下,撬开一瓶酒倒进三只杯子里。
“来,咱们喝一杯。”
老蛇明显还没从盛清风断腿的风波里回过神来,怔怔地端起杯来也不敢喝。
陈文武起先就有了好好过日子的念头,现下遇到温阮后又经了这么一遭,已是铁了心的要跟过去断干净。
他一仰头将杯中的酒喝尽,脑海里想的全是温阮的脸。
“老哥、老蛇,有件事我想跟你们讲,本来老三跟老五也该在场的。”
陈文武沉下心绪,终是开了口:“我爸年纪大了,前不久在医院检查得了癌,估计没多少日子了。我师傅也干不动了,面馆没人接手就得关门。我想……从今以后,我就老老实实的开家面馆过日子。弟兄们若是想我,随时欢迎来吃面。但这些个刀枪棍棒的我是再不会碰了,以及那些明争暗斗、争强耍狠的事儿,我也不想再参与了。”
“老弟这么说,还是为了你那相好的吧?”胡爷缓声道:“为了一个人,放弃掉眼前拥有的一切,不值当。”
“拥有什么?”陈文武兀自笑了下:“争强好胜了大半辈子,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在争个啥。这不是放弃,是获得。”
“啧啧,风流莫过黄二哥。你那小情人可真是上辈子积德。”听闻黄皮子打算上岸,老蛇是发自真心的感到快乐。毕竟,能跟自己争的人又少了一个。
陈文武到现在都觉得,温阮被绑的事跟老蛇脱不了干系,无奈现下没有证据,自己也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当即冷言道:“他拒绝我了,不是什么小情人。”
老蛇颇感意外:“那你这又是何必呢?”
“真就是累了。兄弟我今天也不是来跟大家伙商量的,横竖就得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