币扔进了沸腾着的铜锅里。
“给你整个绝的。”
耗子将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看准那枚锅里的硬币,猛地将手插进沸水中,以极快的速度将硬币夹了出来,扔在桌上。动作连贯,一气呵成。
“咋样?”耗子笑着看向沈识。
“您的本事还真是一点没落下。”沈识比了比大拇指。
“本事没变,用处倒变了。”
耗子拿起筷子朝锅里扔了点白菜,随即用手边比试边说:“以前是这样,撬锁。现在是这样,修锁。用处变了,生活就变了。”
耗子把菜夹到了沈识碗里,依旧笑着看向他。
“老弟也是个有本事的,来找我这锁匠,无外乎也就是撬锁修锁那点事儿吧。”
“知我者老哥。”沈识又开了瓶酒,对着酒瓶子“咚咚”猛灌几口。
“年少不懂事,当初撬了的锁,如今就想修好它。”
“欸欸,你这老弟慢点儿喝!”耗子嘴上虽劝,却丝毫没有夺酒的动作。
“你知道我这腿咋瘸的不?”
“听跑去乐无忧的兄弟说过,那里原本是胡爷打算交给您打理的,蛇爷使招让你们翻了脸,胡爷还当众废了您一条腿。”
沈识将酒瓶往桌上一放:“我知道,他们也是为您抱不平,我没为难哥儿几个。”
“这事儿你只听了一半……”耗子抿了口酒,徐徐道“当年我们几兄弟里,我排行老幺。胡大爷跟二哥都偏爱我,其实当时也没忍心下狠手。我的腿只是受伤,养了段时间就痊愈了。可我当时气不过,就起了杀心。就在我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准备下手时,一辆运废品的大车突然在我面前出了事故。车上的铁门‘咣当’砸下来,正好砸在我的伤腿上,这才彻底断了。”
“那铁门……哈!”耗子突然笑了起来,过了很久才上气不接下气地继续道:“那铁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