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要往厨房走。
“别,你在那儿坐好,厨房油!”
温阮点点头,找了个角落坐下,随即冲南风招招手,示意他过去。
“毕业论文准备的怎么样?”
“挺好的。”
“那就好,有问题随时找我。”温阮看向南风,欲言又止了半天才出声。
“南译脑子里长了东西,医生说日子不多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听到‘南译’的名字,南风将洗好的碗放入消毒柜的手有片刻的停顿。
“谢晚云知道么?”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温阮摇头。
“我联系不上她。”
“联系不上便不联系吧。他现在是死是活,跟我和谢晚云,也都没什么关系了。”南风继续忙着手里的活。
温阮轻点了下头,起身拿了个茶杯给自己倒了杯热栀子水,慢慢喝着。
“我也就是告诉你声,别介意。”
“谢了,温老师。”
“阿阮,我忙完了,回家吧。”这边的六爷边摘围裙边朝温阮走来。
“你怎么不穿外套?”温阮推了下眼镜,皱起眉头。
“哈哈,不冷,穿太厚不好干活。”六爷讪讪地摸头笑道。
“陈文武,你脑袋掉锅里,烫傻了吧。”
沈识的嘴角不禁抽了下,这样的话从那个看起来颇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口中说出,有种特别的幽默感。
六爷也不还嘴,笑嘻嘻地看向南风他们。
“打烊了,你们还不走啊?”
“这就走了。”沈识顺势站了起来。
“小南,走的时候记得帮我把门锁了!”
六爷说完便跟着温老师一起掀开门帘子走了出去。
透过玻璃窗,沈识看到巷口的街灯下,六爷将温阮的手握起来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