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缝针倒没必要,但估计还得吃几天消炎药。”
“你还会看病啊,南大夫。”沈识出言逗弄。
“生活常识。”南风边将纱布缠在沈识的手上边说:“当然是男大夫。”
沈识愣了下,半天才发现南风刚刚居然是在讲笑话,不禁咧嘴笑了两声。伴随着沈识的笑,南风的表情也变得柔和不少。
“好了。”
沈识看着自己被包扎完善的手,冲南风点点头。
“谢了。”
“不,是我要说。”南风看向沈识的眼睛里,首次没了狠劲:“谢了。”
“走吧,小兔快放学了。”沈识拍了下自行车后座,冲南风道。
“我就不去了,直接回家。”
“行,那你早点回去休息。”
“嗯。”南风微微颔首,转身打算离去。
“等等。”
南风回头看向叫住他的沈识,沈识笑了下。
“都过去了。”
“恩。”
看着阳光下慢慢走进巷子的南风,沈识敛去了脸上的笑。
都过去了,但愿吧。
……
当晚,南风又梦到他小时候住的那条街道,一个穿着灰色工装的卖针瞎子正一步步向他走来。南风无法动弹,只能看着瞎子从怀里掏出一根根细长的针,朝他的指尖猛地扎去。
这梦曾无数次使南风大汗淋漓的惊醒,他也不知为何童年见到的卖针瞎子会成为他今后无法摆脱的梦魇。只是在这次梦的结尾,他听到了自行车铃清脆的响声,卖针的瞎子便应声不见了。
南风睁开眼,已是次日凌晨。他起身喝了杯水,又看了会儿手上裹着的纱布,难能可贵的睡意便再次袭来。这晚,他睡的还挺沉。
第二天,放学后的小兔一见到沈识就一脸严肃地盯着他的手看,沈识起初还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