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了霉头。”
“要说谢晚云一家的怂逼,她那儿子倒是……有点儿意思哈。”
才停不久的雨又淅淅沥沥地下起来,顺着黄毛的话,沈识眼前再次浮现出了那双发亮的眸子。是有点儿意思。
“蛇爷那边你跟他说一声,谢晚云我会接着找,扳指兄弟几个也再想法子给他凑个出来,也不破了聚财的意思。”
“哥,会办事儿哈!”
“那个叫什么米雪儿还是米馨儿的,我看挺会来事儿,给蛇爷安排着。”
“交给我了。诶,你这会儿干嘛呢,出来喝酒啊?”
“小兔在家,先睡了。明儿还得送她上学,顺便跟她老师道个谢。”
“得了,跟我妹妹说明儿我带好吃的去看她。”
挂了电话,电视里的狗血连续剧也已响起片尾曲。
“丫头,洗洗睡了。”
小兔不情不愿地关上电视走进卫生间,沈识则照例来到书桌旁给她的作业签名。他看到小兔夹在美术课本中的一副画——《我的哥哥》。
画中的自己被涂上了红红的脸蛋和嘴唇,若非要往他脸上靠的话,也就眼睛还有那么一丁点像。画中人的手上还夹着一根香烟,用灰色的水彩笔在烟的上方画了个大大的骷髅头。
画的右下角应该是老师的评语,一朵小红花旁,用钢笔字迹娟秀的写着:请家长不要在孩子面前吸烟。
沈识忍不住笑骂了句,咸吃萝卜淡操心。
……
雨仍在下着,不小。天却丝毫清凉不起来,依旧憋闷的紧。
漆黑的小屋中只有一丝火光随着烟草的燃烧忽明忽暗。南风长长吐了口气,嘴角撕裂的伤口仍有些疼,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
“南风!南风!”窗外有人压低了嗓子喊他。
“操。”南风并未起身,任凭门被敲得砰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