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了,不信的话你们就在这儿呆着。”
“妈的,唬谁呢!”黄毛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一拳打向他的肚子,那人发出声短促地闷哼。
“你看我像开玩笑么?”
他再次抬起头,扬起了个狠戾的笑容,露出森森白牙。
沈识咬牙看向那人,冲他点点头。
“好小子。”
他松开了那人的领子,带人转身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雨终是落下了,像是憋了很久似的,宛若瓢泼。
见众人离开,那人才抹了把脸上的血,弯腰将掉落一旁的眼镜捡起,沿着墙缓缓坐下。
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串电话号码。
“谢晚云,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以后有多远滚多远。”
挂电话后,他又借着窗外的街灯检查了下眼镜,确认镜片没摔碎,这才撑着墙站了起来。
……
沈识七绕八绕地拐过几条破败的巷子,停在了一排平房前。他猛吸了几口烟,才将烟头掐灭。
这条破巷子有个风雅的名字——渔火巷,沈识的家就住这里。
尽头平房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一层暖暖的光便洒向了外面。紧接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快速朝他跑来,沈识顺势将那小人儿抱在怀里。
“你又抽烟!”小人儿皱了皱鼻子。
“没抽,黄毛抽完的味儿沾我衣服上了。”沈识揉了揉小人儿的头发,抱着她往家走。
“小兔,晚上想吃什么?”
“新来的老师把他的饭分给我吃,现在一点儿也不饿。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被叫做小兔的小丫头撇撇嘴。
“这么好?”
“可不!老师的饭都是他自己做的,他说小孩子总吃外面的东西不好,就把饭分给我了。”
“你跟人家说我总给你吃外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