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衬衫前襟。
驾驶员是孙至业,孙志新的双胞胎哥哥。和那个留着寸头、一脸孩子气的孙志新不同,孙至业留着长发扎在脑后,戴着副细框眼镜,看上去像个忧郁的文艺青年,话极少。穆夏只见过他一两次,印象有些模糊,只记得他身上那种与金三角格格不入的文艺气息。看来兄弟俩分工明确,一个在金三角坐镇老巢,另一个在A市和禁区帮陆靳开疆扩土。
“他戴着全封闭隔音耳机,背后还隔着厚重的防弹玻璃,天塌下来他也看见不后面。”陆靳咬着她的耳垂,灼热的呼x1喷在她的颈窝。
他的一只手已经极其不安分地顺着她的后背滑进了裙摆。指尖带着常年玩枪磨出的薄茧,极其暧昧地在那层薄薄的底K边缘g画,“你今天早上说以前我们怎么怎么的,那我现在重新让你感受一下,我们‘以前’是怎么玩的?”
他并没有急着剥掉她的衣服,只是将她的裙摆粗暴地堆叠到腰间,露出那一双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的修长双腿。他顺势将她的腿分得更开,就着这个姿势,将两根带着凉意的修长手指强行挤进了那层紧绷的蕾丝阻碍,底K的边缘被勒入腿根的软r0U里,直接抵在了那处还没g透、正可怜颤动着的r0U褶缝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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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夏惊呼一声,身T猛地一僵,声音被机舱内沉闷的轰鸣声瞬间搅碎。由于极度的羞耻,她的脚趾SiSi蜷缩起来,原本清冷的理智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直升机本身的震动频率极快,这种规律的机械颤动通过厚重的真皮座椅传遍全身,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跟着这种频率共振,连带着T内最隐秘的R0Ub1都在不由自主地痉挛。再叠加陆靳指尖在那颗颤巍巍的Y蒂上恶狠狠地碾压、拨弄,那种失重感带来的心悸与下T传来的电流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防御瞬间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