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余嘉媛见她过来喊她一声。
“嗯。”江媃把书包搁在椅子靠背上,拉开拉链,把书本拿出来。
“你查成绩了么?”余嘉媛转过来,看着她,“听说这次数学大家都考得不好,年段平均分才一百二十。”
江媃知道自己什么水平,考数学那会,一半靠自己不牢靠的叁脚猫计算,一半靠猜。
“没查。”不出意外,她这次理综又要垫底了,兴致缺缺地坐下来。
余嘉媛拍了拍江媃的肩膀,无所谓道:“没事,就算你理科不好,不还有英语和语文顶着么?我就没几科是拿得出手的,好的不太好,坏的不彻底。”
下午的第一节课是数学课,不出所料,数学老师刘永智,一个五十几岁的中年秃头瘦高男,在投影仪幕布上公布了这次班上数学成绩的名次。
江媃位列班级倒数第叁,66分。
她焦头烂额地趴在课桌上,脸埋进臂弯里,连课都不想听了,这老头太啰嗦了,讲又讲很快,无关紧要的啰哩吧嗦,关键的又认为那些考得好的人都会,索性不讲。
“麻烦我们的英语课代表起来回答一下,这道题的解题思路是什么?”
!?她这是被q了?
胳膊肘忽然被余嘉媛用力碰了碰。
江媃慵懒地抬头看刘永智,扯出牵强的笑,“老师,你这不是为难我么?”
“我还以为我们英语课代表已经全都会了,所以才肆无忌惮趴着睡觉”,刘永智话里话外内涵她,笑了笑,“我记得你哥哥可是前几年曲塘一中的牛人,怎么到你这断节了?”
班上人都起哄地打趣起来:
“江媃那叫学无余力,这不是把力气都使英语上了”
“噗哈哈,那你把力气使哪了?”
“我知道了,哪科都不行,光拉屎使力了吧”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