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的江媃,被唤醒了味蕾,把破笔往桌上一丢,双腿交叉翘起二郎腿,双手环胸,整个人往下滑了些,背靠木椅,做了这么久的题目,真当她吃素的好欺负呢?
这辈子,她江媃与理科势不两立!!
小嘴翘起,耷拉着一张脸,此刻唯一能哄好她的就是某人端着美食上缴,犒劳一下脑力枯竭的她。
江悬听见她丢笔摩擦桌面的声音,朝外头看了眼,谁又惹她了?
江悬无奈叹口气,家风日下,家里这位祖宗脾气日渐增长。
他端着一盆刚炖好的鲫鱼豆腐汤走出来,示意她把桌上的纸笔收拾一下,自己好放菜。
江媃不情不愿地翘着二郎腿,屁股在椅子上挪近了餐桌,把笔和装订习题迭一块,故意把薄薄的a4习题册卷成一个像望远镜的圆筒,把笔盖上的缝口别在圆筒边上固定,于空中抛物线向沙发上扔去。
表面看起来啥事没有,又照着那种姿势坐了回去。
江悬不愿再同她吵,见此只是瞥她一眼,懒得再说。
“喂我。”江媃不疾不徐地仰头看他。
“光长嘴没长手是吧?”江悬开口就毒她一句。
“嗯嗯呢。”她故意挑衅他,眼眸飞扬。
江悬见她这副欠收拾的模样,又拿她没办法,谁让自己回国了,又被安排了这份差事。
江悬朝厨房走去拿碗筷,顺道用力掐了下她的脸颊,q弹嫩滑的触感,他心间莫名痒意,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扭啊扭。
江媃下牙咬着上唇,回头看他的背影,一副毅然决然,誓不从命的样子。
她是不会自己动筷子的,必须由江悬主动喂她,补偿今早他对她的出言不逊,导致她一边饿着饿没知觉还受数学的磋磨。
江悬面色淡淡,出来的时候,拿了四块碗,走过来摆了一块放没人坐的位置,一块放江媃面前,剩下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