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媃没搭理,脚刚踏上楼梯就一阶一阶快步上楼,才爬上第叁阶,忽然胳膊肘后被一双手扯了下去,要不是她下意识扶住楼梯扶手,怕是就要直接摔了,那要真摔了,她不敢想象。
江媃回头看去,那时离得远也没看清,现下借由那条路的灯光,那租客长着一脸黝黑,身材精瘦,脸上的肉比较紧实,身高比江媃稍矮,塌鼻梁,眼睛不大不小,看着有种促狭感。
江媃甩开租客抓着她的手,见那租客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她心道这是哪来的二流子,看着年纪不大,却显得有些老成。
她冷着张脸,语气不善,“这路段都是有监控的,这位大叔,想乱来也得掂量掂量。”
租客连声道“不是”,随即把那女人一推,从皮夹里抽了两张百元大钞丢到女人身上,不耐道“滚滚滚。”
“我不是大叔…”那租客这么说,这段记忆从脑海里被抽离出来,因为发生了晚自习这事,竟忘了那之后每晚晚自习那租客都会故意在楼道口蹲她,后来被陆柯燃发现了。
便由陆柯燃每晚送她回来,护着她,而现在出了那事,身体微微痉挛的那一瞬间,她大脑一片空白,方才想起这回事。
但她没和陆柯燃说那租客蹲她是为了什么,但总的来说,是另一种行为意义上的骚扰。
算是看上她的美貌了。
租客是副业星探,他只同她说想让她签约上海云颖演绎有限公司,她没答应,这租客就每晚按时蹲点,掐她晚自习时间点回来,一直软磨硬泡着。
这叁个月,陆柯燃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陪着江媃,她要出门,亦不可能时刻防着。
江媃只知道,租客男人叫李刚,早在她这个年纪就出来闯荡江湖了,从山西大同那边过来,离家六年了。
年前进入的物流公司倒闭了,惨遭失业,就这样在曲塘漂着,经由朋友介绍,接了个副业,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