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脚趾拨弄着那根紫红的肉棒,粉红的龟头向外流着水,周予稚用双脚脚心握住盛廷怀的性器上下撸动。前后都受到刺激的盛廷怀爽地全身战栗,几乎要翻白眼,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口塞的缝隙处流出。
房间里的空气逐渐变得湿热,周予稚那原本就薄的吊带裙因为出汗而贴在身上,勾出女人丰满匀润的轮廓。盛廷怀毫无反抗之力地躺在床上,眼尾泛着情欲所带来的红潮,眼睛迷离地望着天花板。
周予稚将盛廷怀的口球拿掉,她还是更喜欢听他的呻吟声。
一拿掉口塞,盛廷怀一下子还不适应,长大着嘴大口地喘息着,周予稚稍一用力就引得他娇喘连连:“啊……老婆……好会踩……啊……”
周予稚用手拨了拨乳夹,媚笑道:“踩死小狗的狗几把好不好?”
“啊……好……踩死小狗……”
后穴的震动棒还在孜孜不倦地攻击着男人最薄弱的点,灭顶的令人痴狂的快感将盛廷怀吞噬,那一瞬间他好像丧失了理智,只知道自己是周予稚的小狗。盛廷怀双腿发酸,前面的性器已经到了即将要喷薄的时候,周予稚的脚心恶劣地踩过龟头,那一瞬间,盛廷怀不自觉地躬起身子。
“呜啊……要射了……全都射出来了……”盛廷怀觉得自己仿佛沉浸于欲望的浪潮当中,他深陷其中无法逃脱,也不像逃脱。他迷恋这种感觉。
好一会,盛廷怀才从高潮的余味中缓过神来,看见周予稚拿起了那一串拉珠。周予稚将盛廷怀的腿扒开来,将里面的按摩棒取了出来,没有堵塞物,洞穴里缓缓流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水,顺着股缝缓缓流下。
周予稚都是用手心握着暖一下才放进去的,没想到还是凉,只能把珠子递到他的嘴边:“宝贝,含一下。”
珠子不算很大,盛廷怀张嘴吞下两个,用舌头舔了一会,觉得热了这才松开。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