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廷怀整理东西并不在行,因此是周予稚来整理,他听指挥把东西进行打包。
“这个箱子里面的东西是什么?还要吗?”周予稚的声音从衣帽间传来。
他站起身来往里走,看见周予稚蹲在地上正看着那个被尘封的箱子。
她仰头看他,心中隐隐约约地有些感觉,试探性地问:“这个能打开吗?”
盛廷怀沉默了一会,有些许的犹豫,但还是抱着走出门去找到剪刀,将箱子放在地毯上打开来。这个箱子连他自己也很久没有打开过了,他几乎要忘了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了。
随着箱子被打开来,一些杂物映入眼帘。
说是杂物,一点也不过分。
表面是一些零碎的东西,旁边是一本相册,底下还有一些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包装盒,周予稚觉得这些东西过于熟悉。
“是我的东西?”周予稚声音很轻,看着盛廷怀的表情有些低落。
“嗯。”盛廷怀没有否认,坐在那没有动。
周予稚将相册翻了出来,里面有很多他们的合照,高中的,大学的,有单人的,也有两个人的。
一张一张看下来,曾经的回忆历历在目,那时候周予稚并不喜欢拍照,总是盛廷怀搂着她,将她带到镜头底下。
照片里的两人还很青涩,笑容灿烂,看得出很亲近,与现在截然不同。
直到翻到一张照片,盛廷怀的反应突然很大,想要伸手盖住,周予稚却早一步躲开了,看清楚后她惊喜道:“这张照片你还留着啊?”
那是一张女装照,盛廷怀的,那时他还很白也没有健身。他乖乖地坐在床上,身上穿着很短的粉色丝绒兔女郎装,裙子几乎遮不住腿根,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耳朵。露肤度很高,露在外面的锁骨处有很多鲜红的咬痕。
那时的盛廷怀很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要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