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眼便能看穿他的假眠。
车缓缓地开动,驶离喧闹的会场,车内似乎也被抽走了所有的声音,彻底地安静了下来,气氛也变得更加得奇怪。
两个人一左一右的,空出中间的位置来,盛廷怀不再闭着眼睛装睡,双手环胸看向窗外,周予稚看着他。明明谁也没说话,两个人的气场却已然将旁人隔绝在外。
林晁忍不住地一直向后看,却见两人都默不作声的,心里干着急。
周予稚并不着急,她拿出用礼袋装着的手表,声音轻细柔和:“下次不卖了,好吗?”
听到这块手表被拿去拍卖的那一刻,周予稚连呼吸都错乱了,有些难以置信地问李叔:“是那块吗?”
“是。”李叔确定地点点头。
这块手表是周予稚送给盛廷怀的成人礼物,也是周予稚成年以来买过的最贵的一次礼物。周予稚对于奢侈品从来没有过多要求过,什么东西都不会太过分彰显,也正是因为这样,在很多人的眼中,她是个很低调的人。
甚至于说,有很多人同过三年同学的人都不知道她家境如何。
盛廷怀没说话,眼眸向下看却没有焦点,没有解释什么,也没有拿回来。
林晁正准备张口解释,盛廷怀张口说话了,声调略低,听得出兴致不高:“本来也是你的,拿回去吧。”
周予稚脸色略变,仍是浅浅一笑,低下头去将礼盒中的手表拿出来,解开卡扣,然后犹豫了一下,伸手去牵盛廷怀的手。
林晁以为盛廷怀会甩开,但是并没有,盛廷怀顺从地将手放在她的手心上,任由她给自己戴上手表,正当她要扣上卡扣,盛廷怀开口说道:“现在戴有什么意义。”
周予稚的动作却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停下,给他戴好手表之后也没有松开他的手,她抬起头来看他,声音很轻却又带着些哄的意味:“圆圆,原谅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