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痪在地了。
“相公,你别说话了。”
杨氏赶忙拍打着杨药罐的后背,生怕他就此背过气去。
“你好大的胆子!”
村长则是趾高气扬的一声怪叫,“竟敢搬出宗门来压我!我告诉你,这大青村,我就是王。更何况,我是依照法规办事,有理有据。
告诉你们,这税金,今天你们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顿时,杨氏都下跪在地了。
周围的围观的村民见此,纷纷劝说着:
“村长大人,杨家都这样了,您就不能行行好嘛?”
“您就让他们明年补上吧,我们绝对不跟风。”
“我家还有点多余的,要不我先给点?”……
村民淳朴,纷纷替杨家解围。
各家都不富裕,交了税金后,勉强能填饱肚子。大家就算一人拿出来点,也不够这杨家一年的税金的。可见,税金之猛,猛于虎!
“一众刁民,信不信我将你们全扣起来?”
啊?
面对村长如此威胁,加上那几名打手撸胳膊挽袖子真要动手的动作,土里刨食的农民,全都吓的后退了几步。
扣押起来,不能劳作,整个家庭都有可能会挎。病倒下的杨药罐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村长,求求你了,饶过我们杨家吧!”
下跪的杨氏,苦苦的哀求着。
“嘿嘿!”
一声坏笑被那村长发出,“说真的,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有商量的余地?
杨氏赶紧抬头,可当看到村长那老腊肉的脸在别有用心的坏笑着看着她、又吞咽口水的行为,一下子就明白了。
“村长,你……”
“简单,你陪我个个把月就能商量掉一半税金,明年你们补上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