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另外,安保方面,怕是也得加强……”
杜老手捧着一本厚厚的古籍医典,抬头凉凉瞪了柳云姝一眼。
“哼!这还用你说?我又没跟人打包票一定能救活,我就是不甘心让那家伙死太痛快了。”
柳云姝和白墨对视一眼。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还救人?
没一针下去扎死贺教授就不错了!
柳云姝很能体谅杜老此刻复杂且深沉的心情,很多时候,仇人就在眼前,但却不是你想报复就能轻易报复的。
三人心里都清楚此间内情,很能理解杜老此刻憋屈却又不得不忍着的烦躁情绪,遂谁都没敢再触他眉头。
柳云姝走到书桌前,也随手挑了一本厚厚的古籍拿在手中。
杜老抬手夺过她手里的书,沉声道,“你就别跟我们熬了,赶紧回去休息,要实在睡不着,就刷题,我瞅你们班主任赏了你一沓试卷来着。”
柳云姝嘴角微僵,班主任那哪儿是赏,分明是砸给她的好不。
不过,想到班主任,柳云姝突然猛地一拍脑门,她刚刚急匆匆回来是有事要说,结果被俩人跟前的那堆书给打了眼,一时间竟把正事给忘了。
“师父,师兄,你先停下手,我有点事想问。”
“什么事?”杜老奇怪地看向她,总觉她神色流转间好像哪里不对,合上手里的书,听她说什么。
柳云姝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方才正色道,“我觉着今天这事应该不是意外那么简单。”
“嗯?怎么个意思?”杜老面色微凝,“我们都没进去,当时发生了什么,也都还没来得及细问,你当时都看到了什么?”
柳云姝跟杨振彪交换了下眼神,把事发经过详细说了一遍,杜老和白墨闻言俱是一惊。
没想到当时情况那么紧急,柳云姝竟然还凭她超强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