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很大的检验室,里面很多的仪器设备和试管架,还有很多贴着不同标签的待检药剂。
他们的行动是在晚上,为的就是避人耳目,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
杨振彪和队友一路摸进去很顺利,他之所以觉得那间屋子有问题,是因为路过的时候,他听到里面发出了一声玻璃碰撞的清脆声响。
寂静的深夜,本该无人的检验室,灯都没开,却有响动传出,杨振彪毫不犹豫带人摸进去查探。
检验室空无一人,夜视仪里一片静谧的绿色。
杨振彪检查半开着的窗户,看到窗框上明显踩踏过的痕迹,用手抹了把窗框,感觉被什么刺了一下,很微弱的刺痛感,杨振彪看了眼带着战术手套的手,没感觉再有异样,便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因着无法判定来人是什么时间潜进检验室的,未免任务发生意外,杨振彪只好带队加快速度完成任务。
速度加快,难免忙中出错,撤离扫尾时,一个战后一不小心碰翻了一个试管架,架子上的试管掉桌子上咔嚓碎了,里面粘稠的液体淌了出来,杨振彪忙帮着一起收拾残局,把脏污处理,做现场还原。
清理桌面时,杨振彪的战术手套早不知什么时候划了道口子,淌得桌面上倒处都是的粘液沾到了手上,杨振彪当时就得跟被烫到了似的一阵钻心的灼痛,战友也惊着了。
“事后,杜仲和杜老都问过我很多遍,我确定除了这两点异样,别的都没问题,而且还有一点有点奇怪,当时和我一起清理桌面的战友事后检查,一点问题都没有,一起出任务的所有人也都没事,只有我莫名其妙中了那什么神经毒素。”
“后来,杜仲跟我说起他和杜老的研判,可能是我之前被扎的那一下有问题,据战友事后回忆,他当时慌乱中手也碰到了粘液,没啥感觉,只觉黏黏滑滑很不舒服,他说他当时都没敢抬头去看我,只想着这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