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让你鹿哥去打打杀杀还行,让你鹿哥管公司,你疯了吧。说吧,遇上什么难解的事。”
“三言两语哪里说得清楚。”
“行,张柏父女俩的事,你就不用说,说其余的事吧。”
“公司以后的投资方向、经营模式…”
许云鹿立刻打断说:“那些都是你的事,我只帮你摆平人的烦恼。能源、矿业、房地产这三块,照姥爷的旧模式先经营着,其余的,你放开手去干。”
“你知道人的事,也不止张柏父女。”
“那几个老古董都是姥爷的肱股之臣,钱方面不用亏待他们,但是公司的经营,不用听他们指手划脚,当然是真心的,又有建设性的,听听也可以,那种扯淡闹事的,你一一列出来。还有,人的事,不仅包括家里人、公司里还包括外面。”
“鹿哥这话让人听着好有安全感。”苏铭打趣地说,“光姥姥的那个妹妹,打着姥姥的旗号,隔三岔五到公司要钱,处理这事时,要不要先支会姥姥一声。”
“你以前是怎么打发的?”
“每次只给她要的金额的十分之一,总之最高不打算超过十万块。”
许云鹿笑了一下问:“她一个月会要几次。”
“给得多点,来三次,给得少点来四次,每次都扬言要去姥姥那儿告我。”
“这样吧,每月一号可以付她五十万生活费,但前提是她不准出现在公司,如果她不同意,以后一个子都不给,这就不用跟姥姥说了,反正,也不会让她轻易见着姥姥。”
“可你不说姥姥那儿一年已经给她不少家用了。”
“当我们年轻人孝敬她吧,年纪大、辈份大嘛,年纪大辈份大是王牌。”
“行,太子爷发了话,我面对姥姥的时候就不会害怕了。”
“张非平、张非奇没来扯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