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就比较麻烦,叔叔顺着谣言去查,查到后来,说叔叔打死苏越这谣言,居然是那托的结义三弟传出来的,这就有那么点背了。”
“为什么?”
“那托这个结义三弟死得有点不那么凑巧,是在叔叔不知道你父亲出事之前死的。”
“所以他到死,都没人问及过这事,这事就算脱节了。”
“差不多是这么个意思,他一个死人,不可能出来为自己辩解,也不可能说出事情真相,不过就那托那结义三弟是个孔武有力,有勇无谋的人,就算事实上是他打死了苏越,估计也是受人指使,如果不是于…”许云鹿顿了一下,有些自言自语地说,“如果于景明没有违背上级命令,没有做什么手脚,我倒更怀疑设计此事的人是那托的结义二弟老申头。”
“郭老板的义父?”
“你父亲出事的时候,老聒出现在现场过。”
“难道他做了什么?”
“老聒那时候和我一般岁数,但同样也是个主义超正的主,他和他父亲的关系并不是特别好,所以轻易不会受人摆布的。”
“郭老板他在哪里,我们可以找到他问问,如果他在现场,不是正好…”
“这事,等叔叔来查吧,老聒这个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想从他嘴里套出句真话,那真比登天还难。”
“只要不是叔叔就…”
许云鹿笑了起来,摸着苏苒的头,忽觉得身后有被盯着的感觉,转过头,果然见陆星河紧张地看着他和苏苒,许云鹿冲陆星河招招手,陆星河忙跑过来,许云鹿把他抱到怀里,他就紧张地问:“爸爸,你有跟妈妈认错了嘛?”
“当然认了。”
陆星河立刻转向苏苒说:“妈妈,你就原谅爸爸吧,爸爸肯定比秦星星乖,秦星星你都能原谅,爸爸,你也一样能原谅,是不。”
苏苒搂过陆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