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都弄开了。
苏苒挣出来,看见自己的鞋整齐地放在床头柜下,而床头柜上居然有吃的,是面包牛奶。
经这一折腾,苏苒已经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房间没人,暂时的安全让她饥肠辘辘,对食物万分渴望,看面包和牛奶都是密封着的,犹豫一下,想到即便牛奶面包被人下药,最多是再晕,反正已经晕过两次了,再多一次也没心理负担了,就撕开包装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苏苒的大脑开始运作了:这些人又是怎么回事,高红岗难不成真是许云鹿讲的猪,下饵钓许云鹿,结果许云鹿没上钩,饵没落到鹿窝,反而落到蛇窝里了,刚才那个鬼里鬼气的男子好象没恶意,但行为举止太怪异了,完全就不象正常人类嘛。自己绝不能坐以待毙!高红岗指望不上,只得靠自己了。
苏苒立刻用眼睛在屋子里搜寻起来,房间超大,比汪家一家人住的那房子还大几倍,屋子里的设施非常齐备,还有洗手间、浴室和一个小书房,床也超大,比一般的一米八的床都大得多,床单非常好,被子也非常好,睡着很舒服,看着很华贵。
苏苒的手落床单和被罩上,再看纱窗是关好的,大窗全都开着。
苏苒走到窗边,试了一下,纱窗非常容易打开。
短刀被收走了,但小书房的书桌上有把裁纸刀,苏苒一下把裁纸刀抓在手里。
第二天早上,光头男子推开房门,看见屋里没人,发现纱窗大开,床单被罩被撕得乱七八糟的,他扑到窗边一看,那床单被罩果然被撕成条状,结成一条绳挂在那里,他连忙叫了一声:“天,她跑了,东东,东东,她居然跑了,那小妞太坏了,居然跑了!”
“那还不赶紧让人追回来!”被叫东东的,正是那个斯文男子,听见叫声,赶紧进屋,一看也急了,“都是你,你这只花花鬼想的鬼主意!”
光头男子被那叫东东的人埋怨着,两人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