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勒,我这就去办。”毛子说完,许云鹿挂了电话,摇摇头自言自语地说,“高红岗,我要送你一份大礼,就看你有没有福消受了!”
苏苒快乐地跑进酒楼,如果不是大家看她的眼神还有点怪怪的,她差点都忘了昨天在这里,她乌龙了一把。
于是苏苒乖乖收起了笑容,赶紧把包包放好,又换了衣服,锁上柜子去后厨了。
王守一见苏苒并没因为昨天的事受打击,老头挺开心的,端着一碗燕麦粥递给苏苒,又指着一大早做的奶皇包说:“快吃吧,专门给你做的。”
苏苒喜欢吃甜食,一听,乐得眉眼弯弯的,把粥接在手里赶紧道谢说:“谢谢王叔!”
“别人都没这待遇。”王守一得意地炫着自己对苏苒和别人的不同。
苏苒再次道谢,却听见刘姐不悦的声音:“你俩这么谢过来谢过去的,还让不让别人干活了。”
苏苒才发现刘姐又不迟到了,简直不明白自己谢王守一,怎么碍着刘姐干活了,却看见刘姐的右眼乌青了一大片,不解地看着王守一:“刘姐昨天晚上跟人打架了?”
王守一小声说:“别理她,肯定是钱又不太够了,到哪儿骗钱,让人收拾了。”
“鹿爷才给她一万块。”
“送她妹子进戒毒所就得去大部分,问题是还不知道能不能戒得掉。”
本来不同情刘姐的苏苒,又有点同情了:“这样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呀?”
“除非她妹子真正戒掉或者吸毒死掉,否则就别想有头。”
这个,苏苒还是明白,如果不明白,这么多年,她受了多少白眼多少气,那不都因为父亲的缘故,如果站在受害者的角度,她父亲被击毙十次,怕也解不了家里有吸毒受害者的恨,但苏苒恨不起父亲,虽然她早记得不父亲是什么样子了。
苏苒把中午那拨最忙的客人应付过去,叫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