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恨非常直接地把老聒给说闭了嘴。
换平时,这个爱碎碎念大家的抠门老聒吃瘪,大家不抵会多乐,但今天没有人笑得出来,就如王守一说刘姐的“把酒楼说没了,看你拿什么养你那妹子”,每个人不远千里来到这里打工,自然希望挣钱,而老聒老碎碎念,却极少有克扣员工工资实质性动作,在他心情好的时候,还可能拿来开开涮涮,当然这种情况比较稀有,所以这样的老板和这样的薪水没了,实在是可惜呀。
酒楼按赵小恨的要求,照旧营业,便衣们便扮成食客、服务员、学徒,并不干涉酒楼正常营业,在晚上十点的时候,终于成功地在垃圾桶旁抓住了疑犯。
苏苒和看热闹的员工挤到后厨门口,只看到那顶掉在垃圾桶旁的鸭嘴帽,那疑犯蒙了头,挣扎着,被赵小恨等人强行塞进了一辆警车里,一个便衣捡起地上的帽子,苏苒看那顶帽子挺旧的,她这次看的时间比较久,那人虽挣扎着,不过她觉得身形好象有点熟悉,不过她本来近视,加上是晚上,外面的路灯也不是那么明亮,那人被几个警察按着,又扭动着,苏苒实在看不太清,又没看见脸。
警车开走,赵小恨和老聒道了一声谢,老聒忍不住叮嘱:“赵警官,抓疑犯固然重要,但别弄错了,弄错了,可就是一条人命呀。”
赵小恨横了老聒一眼,老聒还是不甘地说:“赵警官,出了命案,上面有破案期限,你们警察肯定有压力,但就算有压力,这种人命关天的事,千万不能轻率呀。”
这次赵小恨连横都懒得横老聒了,带着剩下的两个便衣上了另一辆,车子很快呼啸着从大家眼前开走了。
老聒摇摇头说:“许小鹿说着这高红岗跟妖魔化一样,多厉害多凶残,我看嘛,水平也不怎么样吗?”
王飞忍不住问:“老板,你怎么认为高红岗的水平不怎么样?”
“我还以为他抓什么样的疑犯,抓这个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