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用一种带玫瑰花味的香水,他不喝酒的时候,苏苒就能闻到那股子浅浅的香味。
许云鹿不喝酒不抽烟的时候,身上有股子淡淡的薄荷味。
苏苒觉得自己更喜欢闻许云鹿身上的味道,看了老聒一眼,赶紧给许云鹿倒了酒。
许云鹿从苏苒手里接过酒杯,见老聒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才说:“冤假错案的赔偿呀,最后赔破产的!”
“滚,这对于正常人来讲是神逻辑,但对于你许云鹿这么个变态来讲,就不是神逻辑,你就是好这一口,平日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引诱得小姑娘们哪里还辨得清东西南北、忠奸好坏,都跟一群飞蛾一样,扑你身上。”
“滚,提前祝你今天一个客人没有。”
老聒哼了一声,王飞急急忙忙走进来说:“老板,阿水他们来了。”
“怎么是阿水他们?”老聒不太满地问,王飞有点纳闷,“老板,不是阿水他们应该是谁呀?”
“这么大的案子,是死人的案子,你确定阿水那水平破得了这案?”
王飞听得一脸懵,愣愣地看着老聒,老聒觉得自己死个员工,还是阿水这样的菜鸟级别警察来办案,有些太不重视自己的员工了,恨恨地看了许云鹿一眼,往大门口走去,许云鹿骂了一句:“脑子真是进水了!”
苏苒见许云鹿喝完了,赶紧又给许云鹿倒了一杯,却听许云鹿小声说:“一会儿,阿水他们调查取证,没看清的事别乱讲。”
苏苒愣了一下,难道许云鹿还真的有问题,但仔细回忆许云鹿和王爱豆的交集,除了昨天王爱豆象神经病一样突然小宇宙爆发地缠上了许云鹿,两人平时还真没什和交集,能有点关联,也多是自己听见王爱豆和一群腐女对许云鹿的各种慕艾。
苏苒还想问得更清楚一些时,阿水一行人已经在老聒点头哈腰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阿水一看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