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鹿爷,你倒是说话呀,小女子也不借多,就一万。”
苏苒觉得这世上大约没有比刘姐脸皮更厚的了,一张嘴就借一万,还说不多,那可是够她一年安安心心复读的费用了。
许云鹿用手指轻轻揉了一下鼻子说:“好吧,我借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不就说老聒十句坏话吗,成,别说十句,一百句都成。”刘姐一听许云鹿肯借钱给她,一直呢哝的江南小调,一下变豪爽的东北娘们了,许云鹿拿起筷子在青椒里翻出一块肉,放进嘴里摇摇头说,“这不便宜老聒了。”
“那是什么事。”
“别再给刘静买那些东西了,下个决心让她戒了。”
刘姐一听也不川腔、也不软江南、更不东北娘们,而眨眼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我不想吗,我不想吗,你没见有多可怜呀,最可恨的就是老李那群人,我家静静好不容易戒掉了,他们总有办法把她引诱回去,那戒毒所又跟吃钱的老虎机一样,我又不能让她一直在里面待着。”
“戒毒所就算不花钱,你也不能让她一直待里面吧,大家都这么想,那里早就跟挤沙丁鱼一样了。”
苏苒才知道这个说话不把门,开荤玩笑360度无死角的刘姐居然养着个吸毒的妹子,苏苒所在的这个省,是华国毒品的重灾区,政府打击力度大、宣传力度也大,所以她知道一般人家有个吸毒的,生活水平基本都在贫困线以下,而刘姐除了开荤玩笑招人烦一点,人还挺开朗乐观的,如果不是今天这一出,让人压根看不出她家有个无底洞。
当然还有许云鹿,说完挤沙丁鱼的话,真的就让毛子拿一万块钱给了刘姐,也让苏苒有点不太相信是和老聒赖死赖活吃霸王餐的人。
老聒一下冲过来说:“许云鹿,你别在这儿假惺惺的了,这都是你干的伤天害理的事。”
许云鹿推开老聒:“滚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