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在酒楼吃饭呀,我家老板都是山珍海味、鸡鸭鱼肉地侍候着,给点我们剩饭剩菜吃,能活着帮他挣银子,已经是聒老板没办法、必须得做的事了。”
“刘洁,你不想在店里混了吧!”老聒差点让刘姐气死,正好王爱豆端着电饭锅出来,刘姐立刻指着那锅说,“鹿爷,你看这么多人,就那么点饭,哪里够吃,女员工都吃不饱,何况那些男员工。”
“刘洁,你跟老聒时间长,还是你最了解他。”许云鹿拿起双筷子在一盘青椒炒肉里翻了一下,“这道菜叫什么?”
“青椒炒肉。”平日说话带着川普腔的刘姐,居然用软软的江浙声,老聒身子抖了一下,“刘洁,你找许云鹿又有什么事?”
刘姐没回答,学着电视上那些穿旗袍的样子,端着手站在许云鹿身边,表示随时听侯鹿爷您的安排,老聒翻了翻白眼,许云鹿也打了个寒颤:“阿洁,你有事自己忙。”
刘洁做了个挥手绢的动作,当然手里没手绢,挥完假手绢,又竖起兰花指嗔声嗔气地说:“不,鹿爷,今儿阿洁就只专门只供您一人差遗!”
苏苒听见毛子、小定并王飞等人的干呕声。